她的声音很稳,一字一句:
"但我可以用我全家的性命担保——这些东西真的存在,而且它现在就在我手里。"
"这两天就可以找一个地方,您在清单上勾一部分,我会运过来。至于过程——您懂的。"
老领导看了她几秒,没有说话。
然后他笑了。
"你这个小鬼——我相信你,听说你把欺负你爸妈的人,全家该绑的绑该打的打,还摆得整整齐齐的。"
姜知予听到这话,脸唰一下红了。
老领导的笑意更深了,那笑里没有揶揄,倒有一种长辈看晚辈时略带心疼的纵容。
"知道吗?我听说那事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这丫头胆子真大——"
他顿了一下:
"而是,这孩子的家人被欺负成什么样了,她才出这样的手。"
姜知予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想到父母当时的惨状,被下放时所受的苦,和她初次见到时,那瘦骨伶仃的样子。
她觉得把那些人还是打轻了。
她没想到的是,一个老领导,在看了那一份清单之后,最先想起的,是她家被欺负的事。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老领导又郑重地开口:
"第二个问题。"
"你知道那张单子意味着什么,你也知道这件事情如果走漏了风声,你会面临什么。"
老领导盯着姜知予的眼睛:
"你才十八岁,怕不怕?"
姜知予这一次没有立刻回答。
她想了想,说:
"我不怕。"
"但是我怕连累在乎的人。"
她的声音轻了一些:
"我怕的是,我把这些东西还没运到,人不在了。那我那一趟就白跑了。"
老领导的目光变了一下。
很微妙。
他好像这才意识到,这个孩子还有很多问题,他没有问。但是也不能问。
"好。"
老领导只说了一个字。
"那么第三个问题——你拿回来了这么多东西,想要什么?"
姜知予愣住了。
这个问题,她从没想过。
老领导看着她的表情,语气很平常:
"升官发财?保送大学?给你家平反?你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