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炮没脸说。
刘翠娥道:“喝酒喝的呗,不让他喝,让他戒了。
不听,一下子一头栽到那西南地干沟里面,幸亏那个沟还不算太深,要不然命都没了。
两边都是河坝,中间只有一条很窄的小路,就算不喝酒,平常走那里骑车都得要多加小心。
“爸,你能不能把酒戒了?”
“我这都喝了几十年了,你让我一下戒了,这哪能做到?”
刘翠娥提醒道,“那地里的小麦怎么办,这几天就熟了。”
国贵道:“要不然我、我跟慧茹两个帮你们收吧。”
“你们要做生意,哪能麻烦你们。”
“没事,这店里面几天不去都可以了。”
就这样,刘翠娥跟着两口子回去了,只留下他的那个在市里上班的儿子给孙大炮送饭,定时的来看他。
对于干农活,慧茹从小就很麻溜,他们家的小块地麦子已经熟了,黄灿灿的,把麦穗放在手里一搓,就能感觉到里面的麦粒都已经干透了。
刘翠娥又不能干太重的活,这小块的地方全靠手工拿镰刀割。
国贵对于割小麦并不熟练,他们家也没有地,每个人割一长溜,慧茹已经快割到头了,国贵才割了一小半,而且手已经都是水泡。
丈母娘看他辛苦,就让国贵休息一下。
他满头大汗,没想到这种庄稼这么累,心想在城里随便做点小生意也比这强。
看着身后这么一点小麦,国贵望着还没有割完的麦子,有一种望不到头的无奈,这要割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他脖子上挂条毛巾,擦了擦汗。
喝了口水,又继续弯腰割起小麦来,把麦子割下,还要装在板车上,拉回去放在一片空地上,让来回的人和车反复地踩压。
一下午,国贵的后背都汗湿了又干,一道道汗渍浸了出来。
到了晚上,慧茹把买的几个凉菜、一提啤酒,还有家里腌的咸鸭蛋都捞出来摆好,和国贵坐在风扇底下吃饭。
国贵先喝了一瓶啤酒,又解渴又解乏。
刘翠娥道:“累坏了吧?”
“还是有点累。”
“你没有干惯活,不是你这样干的,别急,多吃点来。”
国贵喝啤酒都已经快要喝饱了,他只吃了一个馒头,夹了一点菜,现在整个腰又酸又痛的,加上他的腿脚不好,真的是连洗澡都不想动了。
慧茹烧了一大盆热水,让国贵先洗,她自己后洗。
两个人躺到床上以后,国贵道:“明天找人割吧,我是累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