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村民想撒尿在沟里面,刚好那里比较遮挡视野,等系好裤腰带,看见不远处躺着一个人,吓得直接坐了地上,爬到岸上。
又忍不住好奇看一看,这才发现是同村的孙大炮,早上还见他了。
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在鼻子间试探一下,还有气,这才放心下来。
“大炮,大炮,你喝多了,浑身这么大的酒气啊,怎么在这睡着?”
孙大炮迷迷糊糊的看见了村里的小郑:“我,我去找收割机啊。”
对方把他搀扶起来,孙大炮这时候感觉到腿一阵剧痛:“哎呦,不行不行。”
“你把我放下。”
“呦,你这骨头翘这么高,骨折了吧?”
因为喝的太多了,他也不知道疼了。
最后还是救护车来到,几个人把他抬到上面,到镇上的医院,还没有拍片子的机器,又送到市里面,刘翠娥也跟了过去。
医生看完以后对着刘翠娥道:“骨折了,两个腿都断了,他干嘛了?”
“哎,眼下这正值农忙的时候,这个死老头子不让他喝酒,他非要喝酒。
你说说怎么这么倒霉啊,那他这还能下地干活吗?”
“那肯定不行啊,你这都骨折了你怎么能干活呢,你要静心休养。”
孙大炮躺在病床上,两个腿都打上了石膏,酒劲也醒了。
刘翠娥在一旁埋怨道:“你说你还能干什么,我让你去西南地看看有没有小的收割机,结果你一头栽倒在大沟里,要是人家不发现你死在那里,都没人知道,你说说,那地里面怎么办?”
孙大炮平时早就反驳回去了,但这一回他确实没有理。
慧茹和国贵提着果篮,还有奶粉,麦乳精,高钙奶之类的东西,两大包子走到了病房,还没有进门,就听见刘翠娥埋怨的声音。
“妈,爸他这怎么样了?”
刘翠娥白眼看着大炮,“这回享福了,人家在地里面能忙死忙活的,他可不用干了。”
孙大炮招招手:“你们坐吧。”
国贵坐了下来,看情况还挺严重。
“你们这么忙,还来看我。”
“没事,店里面也有工人让送货的活,我现在找了个司机。”
刘翠娥道:“又买这么多东西干啥,这又不是别人。”
国贵道:“随便买点,我爸这两个腿怎么都打上石膏了?”
他活该。
“这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