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方波让我准备太极宫的入学柬,我没多问;席方波又让我去找鲲落墟的通行证,我也没问。
这两样东西,都到了谢令手上。
再见时,她在鲲落墟内利用所有人,嘴里没一句真话。
我就在远处看着她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到处骗人。
坏种。
第三关她少了一个队友。
我顶上。
但是,她为什么这么香?
我不过用衣服卷过她的腰,那股淡甜便一直缠着我,洗了几遍都散不掉。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抗拒他人闯入我的边界。
她果然城府极深又隐藏实力。
她是「亡神」。
当我看到她通关走出的一幕,心中便已有猜测。
她喊我哥哥,试图向我撒娇。
我告诉她,这招没用。
鲲落墟结束后。
我带人去仲裁岛分坛整理鲲落墟一行的卷宗,交由人送回官言渡复命,这是流程,我一向遵守。
出来时,夜风微凉。
谢令站在对面的月华台,冲着执事们笑。
她刚沐浴完,湿发未干。
我给她的缎带,就这么随意的系在腰上,好似轻轻一扯,衣服便会掉在地上。
我看得不太舒服。
当晚。
她来了听松居。
她挑衅我。
很讨厌。
她不仅挑衅我,还在我眼前不断散着淡甜气息。
她就坐在我对面,撑着下巴笑,脚尖一晃一晃。
别晃了。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在蹙眉。
我怎么总能遇见她?
她还抢我糕点。
给她。
我不想跟她说话。
可之后,事情开始严重了。
她出现在我梦里。
她支着下巴坐在我面前,双腿交叠,脚尖轻晃,看着我笑。
我送她的缎带,被我亲手扯下,落在地上。
清甜。
我惊醒,静坐了一整夜。
·
业力排查,我知道是她杀了二皇子,但那又如何,该查的仍要查。
我凭什么包庇她?
但当殿门闭合,只剩我和她。
空气中的清甜气息弥漫不散,一直在我呼吸之下。
她又在装可怜了,装完可怜开始威胁。
手段用尽。
我烦了,不想再闻她身上的气息。
我强硬拽起她手腕,轻触丁级业力打算就此揭过。
我的手套是超天阶防器,薄如蝉翼,能遮天道烙印,也隔绝触感。
因为我的手很敏感。
但。
她的手……
我视线落在她手腕。
那一截白皙纤细,在我手中扭动。
隔着手套,仍触觉清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