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寡淡。
除了跟「路人甲」对骂。
至于「纵横家」和「修罗鬼」,我如何看不出来这两人的伪装?
我也一样。
「少东家」亦然。
彼此试探,彼此防备。
「老东西」不聊天,其他人,全在撒谎。
我索性搅浑水。
搅得纵横家用尽手段也查不出我是谁。
原本充满利益纠葛与彼此算计的「混元交语」,被我搅得每日只剩闲谈。
生活终于有了点乐趣。
有时候,我也骂「纵横家」和「修罗鬼」取乐。
我不怎么骂「少东家」,一是他寡言,二是他的轮回道种,与仲裁岛两大镇岛之物皆有关联。
这件事,官言渡不知道。
我也并非如群聊中所言对「少东家」一无所知。
我和江斩,一直有合作。
因果业力和秩序裁定,本就是逻辑链,要么生时受刑,要么死后归渡。
道种与道种之间,环环相扣。
我以仲裁岛少主的身份,与往生殿之主合作。
鲲落墟中除了我,恐怕无人察觉给江斩抬轿的八名元婴,根本不是活人。
那是他的烙印异象「黄泉列队,花不见叶」。
真是个放肆的家伙。
·
大多数时候我都过得平淡,独来独往。
直到有一天,我去辰国探望席方波,在他那闻到了一股淡甜奶香。
我问:“你补钙?”
他气得跳脚:“我没有骨质疏松!”
浅聊了几句后,我便告辞,打算去辰国皇室抽几鞭。
我闲。
不料刚出木屋,又闻到了淡香。
气质矜贵的少女立在九曲回廊前,神情戒备地看着我。
神奇,这世上竟有如此好看的人。
我对她的印象仅止于此,唯有在路过她时略停了一步。
清甜。
我多嘴,问了句:“这也是道院学生?”
席方波献宝似的又报名字又说身份又喊殿下。
我不理他,转身走进回廊。
当晚的宫宴,我没见到那个带着淡甜气息的少女。我回想席方波的话,才明白他当时为何介绍的那般详细。
于是我动用权力,让辰国皇帝把皇女召来。
她叫谢令。
我一直在观察她。
她从踏入殿中至落座,每一根发丝都在算计。
随后,我又在昆仑庄的暗拍遇见她。
与席方波说的不一样,她一点都不单纯。
但她似乎不知道被看穿了,我以金印身份插队拍卖防窥法器,算作提醒。
她很聪明,一点就通。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