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没亮,王建新就起来了。他走出帐篷,湖面上的雾气还没有散尽,太阳刚从东边的山脊线上露出半张脸,把湖水染成一片金红。他站在湖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次将神识展开。这一次,他沿着湖岸慢慢走,每走一段就停下来仔细探查一番。从湖东走到湖西,从湖西走到湖北。
走到湖北岸的一处浅湾时,他的神识捕捉到了极其微弱的灵气波动。若有若无,像一根蛛丝在风中飘动,不仔细感知根本发现不了。那灵气的源头不在湖面上,不在地表,在湖底深处。位置大约在湖偏北的地方。
王建新抬起头,看了看周围。远处有几个牧民的帐篷,炊烟从帐篷顶上的烟囱里飘出来。近处没有人,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水声。他收回神识,走回营地,吩咐楚青峰收拾东西,沿着湖岸继续往北走。
车队在坑洼的土路上慢慢开着。王建新坐在头车后排,闭上眼睛,神识始终锁定着那缕灵气。随着车辆沿湖岸行驶,那缕灵气从若有若无变得越来越清晰。到了湖的东北角,灵气浓度陡然增强。
王建新让楚青峰停车,自己一个人走下了湖岸。他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闭目感知了片刻,然后蹲下来,把手掌贴在冰冷的岩石表面。
灵气的源头就在脚下,在湖底深处。不是散逸的余韵,是活的、正在流动的、源源不断向外散发的灵脉。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灵脉,能够滋养生灵、孕育天材地宝的那种。
王建新抬起头,看着这片苍茫的湖水。古时候的大能,难道不是因为天地灵气枯竭而全体失踪的吗?为什么这里还隐藏着一条灵脉?是他们没有发现,还是灵脉是后期自然生长出来的?他不得而知。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走回车上。回程的路上,王建新一言不发,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楚青峰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敢打扰。
回到京城后,王建新没有回局里,直接去了老首长家。
老首长正在院子里打太极拳,穿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一招一式舒展沉稳。看见王建新进来,他收了势,接过保姆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
“小王,脸色不对,出什么事了?”
王建新跟着老首长进了书房,关上门,把在青海湖的发现一五一十地说了。老首长听完,坐在太师椅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三下。
“灵脉。你的意思是,这地方可以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