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楚青峰坐在王建新旁边,手里拿着一张青海省的地图,用红笔标出了湖区的几条主要道路。他问王建新要不要提前联系当地驻军,王建新说不用,咱们自己转自己看,联系了人家人前人后跟着,不方便。楚青峰把地图折好,塞进兜里,不再问了。
专机降落在青海某军用机场时,天已经快黑了。停机坪上的风很大,吹得人站不稳。当地驻军的一位副参谋长等在舷梯下,穿着一身军大衣,脸被高原的紫外线晒得黑红。他敬了个礼,邀请王建新去招待所休息。王建新跟他握了握手,说不用了,有任务在身,直接去湖区。
副参谋长也没多问,让人搬了几箱矿泉水和干粮放到车上。
王建新谢绝了部队派向导的好意,带着自己的人上了路。三辆LC60在夜色中驶出军营,沿着青藏公路一路向西。路况不好,坑坑洼洼的,但LC60的越野能力强悍,碾过去跟平地似的。头车车灯照亮了前方的路面,两边的草原在夜色中朦朦胧胧的,看不清边界。
开了将近三个小时,车队在青海湖边上停了下来。湖面在月光下泛着银光,一望无际,像一片凝固的海。王建新下了车,站在湖边,夜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凉意。
他闭上眼睛,神识像一张无形的网,无声无息地铺展开去。从脚下的湖岸开始,沿着湖底向外延伸,穿过浅水区,穿过深水区,穿过淤泥和岩石。探测器探测不到的地方,他的神识可以。仪器测量不到的深度,他的神识可以。一公里,两公里,五公里,十公里。他的神识搜索着湖底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块岩石,每一条裂缝。
什么都没有。没有异常的灵力波动,没有灵气残留,没有任何超自然的气息。他收了神识,睁开眼,看着月光下的湖面,陷入了沉思。苏联人费那么大劲,冒着外交风险,就为了在这地方测点气象数据?不可能是为了气象,除非他们发现了别的什么。
“局长,咱们今晚住哪?”楚青峰从车上下来,走到王建新身边。
“就在湖边扎营。明天白天沿着湖岸转一圈,慢慢走。”
楚青峰没有多问,转身去安排。
七个人在湖边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搭起三顶帐篷。楚青峰带着两名警卫去捡柴火,点起了一堆篝火。高原的夜冷得刺骨,火光是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