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新正想着周末带女儿去玉渊潭看樱花,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又响了。
秦怀洲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局长,安徽濉溪,有个案子不太对劲。省厅报上来的,说当地乡村多名学生和村民集体目击了低空悬浮的银色圆盘飞行器,直径数米,全程无声无引擎轰鸣,掠着杨树顶端飞过。目击者说那东西靠近的时候,脑子里凭空响起柔和旋律,还有人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读懂了想法。
部分孩童回家后持续低烧、噩梦不断,夜晚呆滞失神。皖北乡村的怪事短时间传遍了方圆百里,人心惶惶。省厅无法科学解释群体性精神异常,怀疑涉及未知外星文明低空试探地表人类,上报上级后,上级要求天枢局加急调查。”
王建新听完,沉默了片刻。之前那些案子,不管是盗枪的悍匪、装神弄鬼的反动分子,还是长白山那道空间裂隙,王建新都见识了。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真的——不明飞行物,精神干扰,群体性幻觉。那些目击者的描述太具体了,学生、村民,不同年龄、不同职业的人群,看到的东西高度一致。
“我亲自去。”
秦怀洲说:“那我安排。需要多少人?”
“再从各组抽调几个有经验的队员,警卫班全体。车不用多,四辆足够了。”
秦怀洲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王建新挂电话前补了一句“让大家多带些弹药,装备要全”。秦怀洲应了一声。
专机从军用机场冲上云霄,舷窗外云层翻滚。王建新靠在航空座椅上,闭着眼睛,面前的小桌板上摊着那份案情通报。安徽濉溪,皖北平原的一个普通乡村,麦田一望无际,杨树在村道两旁笔直地站着。
军用机场在徐州,飞机降落时,舷窗外一片灰蒙蒙的天。跑道尽头的停机坪上停着一排军用卡车,旁边停着一辆吉普车和一辆黑色轿车。舷梯还没放下,车边的人就已经站得笔挺了。
王建新走下舷梯,三月的皖北不比北京暖和。地面的接待阵容比他预想的庞大。
领头的是当地驻军的团长,身形魁梧,他快步迎上来,立正敬礼:“王局长,驻军某部奉命配合天枢局行动!一个连的战士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听令!”
省厅的副厅长走在第二排,穿着一件深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