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新每天上班就是看看文件、签签字。办公桌上的文件摞得整整齐齐,他一份一份地看,看得快,签得也快。需要上报的结案报告,他逐字逐句地审,审完了签上自己的名字,让沈知言送出去。工作是越来越轻松,有时候下午三四点就没事干了。他就在办公室里翻翻医学期刊,喝喝茶,偶尔跟秦怀洲下盘象棋。秦怀洲的棋艺臭,每次都输,输完了还赖,说“局长您让让我”。王建新笑着说:“我让了你三个子,你还输。”秦怀洲脸一红,不说话了。
星期天还能休息。王建新不用去局里,可以睡到自然醒。小梅比他醒得早,起来给女儿穿衣服、喂饭。等王建新起床的时候,女儿已经在客厅里扶着家具自己走,会走路了,反而更不好带了,精力旺盛得吓人,从早到晚不停歇,把母亲和岳母累得够呛。母亲说,带了这么多孩子,数这臭丫头最累人。她走还没学会呢,就想跑,跑起来又不稳,磕磕碰碰的,膝盖上常带着伤。王建新心疼,给她度了一点灵气,伤口好得快,但挡不住她继续摔。
王建新洗漱完,抱着女儿亲了一口,就带着小梅和女儿出门逛公园。冬天的北京,阳光好,但是很冷。北海公园的湖面结着冰,王建新抱着女儿,租个冰车,推着小梅和女儿玩耍着。女儿高兴地叫着笑着,笑声清脆悦耳。
逛完公园,中午就在外面下馆子。前门大街的老字号,全聚德的烤鸭,丰泽园的鲁菜,便宜坊的焖炉烤鸭,都吃了个遍。女儿嘴馋,什么都想尝,王建新用筷子蘸点汤汁给她舔,她舔得有滋有味,舔完了还要。
有时候王建新也去公司看看。大哥在工地巡视着,戴着一顶安全帽,裤腿上全是泥,跟工人们蹲在一起吃饭,一点老板的架子都没有。二哥现在主要是对接外面的工作。王二总在京城现在可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看见王建新来,二哥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好烟,递给他一根,自己也点了一根。弟兄俩站在调度室门口,一边抽烟一边聊,说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