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秦怀洲、陆惊鸿、苏砚秋叫到办公室,在墙上挂了一张京城地图,把几份卷宗分别摊在桌上。
“老秦,这几起案件你盯着点。外勤一组和外勤二组为主力,雷啸川和谢临川分别担任总指挥。”王建新指着桌上最厚的那份卷宗,“这个国家机密泄露案,经济领域的,涉及高层干部,影响很大。雷啸川带一组去办,注意保密,涉及人员级别高,证据要扎实,不能出纰漏。”
秦怀洲接过卷宗,翻开看了看。“经委副处长叶某某勾结外企职员张某某,泄露国家专项进口汽车关税、外商谈判机密,收受巨额贿赂。”他合上卷宗,“这个案子我知道,上面盯了很久了,一直没找到突破口。一组接手,正好。”
王建新又指着另一份卷宗。“这个,京城‘红发鬼’案,群众反应强烈,数千人恐慌出逃,影响恶劣。谢临川带二组去办。”
秦怀洲翻开卷宗,念了几句摘要:“五十多岁男人报案,巷口看见诡异景象,红发光影,面目模糊,旁边站着一个女孩。鬼影凭空消失,原地留下一滩血迹。后续报案接连不断,描述惊人一致。惨白的脸、血红的头发、绿色的眼睛,深夜出没。专案组侦查多日,毫无进展。”他合上卷宗,“这个案子有点邪门,但应该不是超自然事件,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王建新点了点头:“谢临川心细,适合办这种案子。让他多带几个人,把新来的那个擅长追踪的队员也带上。”
最后一个案子,王建新没有多说,只是把它推到了桌子中间。
“河南开封某县城的案子,老裁缝‘见鬼’了。当地公安查不出结果,上报到省厅,省厅也没办法,转到了咱们这里。外勤二组派个老队员,带几个人去就行。这种案子,用科普就能解决。”
秦怀洲把三份卷宗收好,站起来。“我马上去安排。一组雷啸川带队,二组谢临川带队,三组待命。”
“去吧。”王建新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
雷啸川带着外勤一组的队员,首先接手了经委副处长叶某某泄密案。
八十年代改革开放初期,国家专项进口汽车关税、外商谈判机密,都是关系到国计民生的核心信息。叶某某利用职务之便,把这些机密泄露给外企职员张某某,收受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