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啸川接手后,没有急着抓人。他把一组成员分成三个小组,一个小组负责追踪资金流向,一个小组负责分析叶某某和张某某的接触时间线,一个小组负责外围调查。
资金流向的小组发现,叶某某的妻子名下突然多了几笔存款,金额不大,但时间点与几次关键谈判高度吻合。接触时间线的小组通过民航记录和宾馆住宿登记,还原了叶某某与张某某的多次秘密会面。外围调查的小组走访了叶某某的邻居和同事,收集了大量旁证。
证据链完整了。雷啸川向秦怀洲汇报后,经上级批准,对叶某某和张某某实施了抓捕。审讯只用了半天,叶某某就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张某某也对行贿、窃取国家机密供认不讳。案子办得干净利落,从接手到移送检察机关,不到两周。
上级领导在批示中写道:“天枢局办案效率高、证据扎实,值得肯定。”雷啸川把批示复印件寄回了局里,秦怀洲看了,笑着对王建新说:“雷啸川这人,干完活还不忘邀功。”王建新也笑了:“邀功是好事,说明他有信心。”
谢临川接手的“红发鬼”案,比泄密案复杂得多。案子发生在海淀区,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慌慌张张地报了案,说在巷口看见了一个浑身冒着红光的鬼影,面目模糊不清,身旁还站着一个女孩。等他回过神来,鬼影已凭空消失,原地留下一滩血迹。
类似的报案接二连三地出现。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所有目击者的描述惊人的一致——惨白的脸、血红的头发、绿色的眼睛,总在深夜出没。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最后演变成了数千人的集体出逃。有人连夜搬家,有人把门窗钉死,有人请来道士做法。海淀区一时间人心惶惶,晚上街上几乎看不到人。
海淀分局的民警日夜蹲守,什么也没发现。市局派了刑侦专家过来,在案发地点反复勘测,仪器测了,脚印取了,血迹化验了——那滩血迹是猪血,不是人血。但鬼影是怎么出现、怎么消失的,始终查不清楚。案子越拖越邪,越拖越悬,最终还是转到了天枢局。
谢临川带着十个队员到达海淀的时候,已经是案发后的第十一天了。他没有急着去现场,而是先调阅了所有报案记录,把目击者的描述逐一比对,发现了一个规律——鬼影出现的地点,都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