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打了个哈欠,下巴搁在窗沿上,视线落在简俭身上,像是在确认这个人是不是认真的。
它评估了大约三秒,然后重新闭上了眼。
猫已经习惯了这些人时不时说出一些听起来不太靠谱的话。
陆江流站在桌边,手里的杯子已经空了,杯底残留着一圈咖啡渍。
他看着简俭,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等他说“我是开玩笑的”。
简俭没有说。
他站在罐子前面,手掌还贴着玻璃。
掌心对着俭偶右手食指的位置。
隔着那层透明的壁面,像两段正在尝试握手的信号。
他的表情跟平时一样——平静,认真,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但陆江流注意到他的拇指正在以一种极轻的频率敲击玻璃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