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周远来的时候天还没黑透,巷口的路灯刚亮,他推门的手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汗。陆江流正在给橘猫梳毛,猫躺在他腿上,四仰八叉,尾巴搭在桌沿,一副“你继续不要停”的姿态。看到周远进门,橘猫耳朵动了一下,勉强睁开一只眼,确认来者不是开罐头的,又闭上了。“你来得正好。”陆江流放下梳子,猫立刻站起来,用一种“你居然敢停”的眼神瞪了他两秒,然后跳下吧台,蹲到角落里开始舔被梳乱的毛。周远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贴了两层透明胶带,像是在防潮。他拆开的动作不太利索,手指上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指腹处还贴着一小块创可贴。他抽出信封里的一叠纸,铺在吧台上。纸张比普通的打印纸厚一些,边缘用铅笔标注了坐标和日期,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