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弹了两下。
然后被墙角积灰的暖气片吞了进去。
陆江流站在门口。
看着简俭推开门。
肩膀在门框边停了一拍。
像是那扇门比他预期的重。
房间里没有异味。
窗帘拉着。
光线被布料压成暗灰色。
落在地板上像一块褪了色的旧布。
桌上有一只深褐色的檀木盒子。
盒盖上的刻字被他挡住了大半。
但陆江流能看到那个“俭”字最底下一撇。
简俭走进去的动作很慢。
他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等地面确认能不能承载他的重量。
他在桌前站住。
伸手碰了一下盒盖。
手指沿着“俭”字的笔画描了一遍。
然后掀开盖子。
盒子里分三格。
左边放着一根银色发卡。
边缘有一小块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