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还是那个腰板挺直的老头。
看了陆江流一眼,又看了简俭一眼。
目光在简俭额头上那道还没完全脱落的血痂上停了一下。
但没有问。
他低头翻了一下登记本,推过来一支笔。
“纪家那间房一直空着,没人动过。”
老头的声音不高,像在说一件他不太确定该不该说的事。
“钥匙在你们自己手上吧?”
简俭从口袋里摸出那把旧钥匙——铜的,齿痕磨得发亮。
他点了点头,没说话,推门走了进去。
走廊里很安静。
阳光从尽头的窗户斜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暖黄色的长条。
简俭走在前面,步伐比平时慢。
每一步都像是踩着某种他不确定还能不能踩的地面。
陆江流跟在他身后两步的位置,没催,也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