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鸢站在韩府门前,整理了一下衣襟和头发,确认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之后,才上前叩响了门环。门很快被打开,一个门房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姑娘找谁?”
“民女有要事求见韩尚书。”云知鸢从袖中取出那封信函,双手奉上,“烦请将此信转交韩大人,韩大人看后,自会明白。”
门房接过信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姑娘稍候,容我去通报。”
门房去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回来时态度明显恭敬了许多:“姑娘请随我来,大人在书房等您。”
云知鸢跟着门房穿过前院和中堂,来到韩愈之的书房。韩愈之正站在书案前,手中握着那封已经拆开的信函,眉头微蹙,神色凝重。看到云知鸢进来,他放下信函,示意她坐下,然后开门见山地问道:“这封信,是沈公子写的?”
“是。”云知鸢点了点头,“沈公子说,韩大人看完信后,自然会明白该怎么做。”
韩愈之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他信中所说之事,老夫已经明白了。你回去告诉他,三日之后,老夫会在早朝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此事提出来。让他做好准备。”
云知鸢心中一凛:“韩大人要直接在早朝上发难?”
“这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韩愈之的目光坚定而沉稳,“玄机子在宫中经营多年,若是在私下里将证据呈交给陛下,难保他不会通过各种途径将事情压下来。只有在早朝之上,当着满朝文武和陛下的面,将证据公之于众,才能让他无法抵赖,无法遮掩。”
云知鸢想了想,不得不承认韩愈之说得有道理。她站起身来,朝韩愈之郑重地福了一福:“民女替沈公子谢过韩大人。”
韩愈之摆了摆手,叹了口气:“不必谢老夫。老夫做这些,不是为了你们,是为了这大明的江山社稷。你们且回去,好生准备。三日之后,成败在此一举。”
云知鸢离开韩府的时候,天色已经近午。她快步走在街上,心中既激动又紧张。三日之后,一切就将尘埃落定。她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朝着归云阁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京城西郊的一座道观中,沈清辞正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