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页沉到了几乎听不见的程度。“到那一天,你父王装疯也好,我父亲废鼎也好,你手上有多少玄甲军也好——都没用了。”窗外,雪停了。第一缕晨光从木门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矮桌的裂纹上,照在碎裂的茶杯上,照在萧烬还滴着血的掌心上。远处,通天塔塔尖的幽蓝光芒在晨光中淡得几乎看不见。但它还在。一直在。第(6/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