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皇上,是奴才描述得不准确。皇孙确实是有些意难平,不过他也没有发起挑战,是让胡使上场的。”胡全福想了想道:“您别看着桑托使臣长得细胳膊细腿的,刚出手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就把五爷的人给收拾了。”
胡全福描述得很简单,没办法,他就不懂武道功法,更不清楚桑托到底用了什么招数,一下子就控制住了局面。
听到五皇子连续输了两局,有些气急败坏地想要惩罚阿古德的时候,皇上陈定邦的表情,多少有些拧巴。
“太沉不住气了。这个老五,就应该送他去战场上打磨打磨性子,你瞅瞅老四,跟他年纪一般大的时候,没少出去打仗。”陈定邦有心抬高老四,明眼人一听就听出来了。
胡全福连忙打圆场:“五皇子的性子您是最了解的,他就是外向的孩子,有点能耐,根本就藏不住的。”
“呵呵,说得也是。”陈定邦捋了捋胡子,当他听到最终在四皇子的施压下,老五才不情不愿的把阿古德送给了皇孙,脸上这才有了笑意:“安年这孩子,就喜欢打赌,你说也奇怪,每次都是他赢。这孩子啊,别看年纪小,骨子里有韧劲儿,做什么都心里有数,随朕。”
陈定邦一提起这个孙子,满眼的疼惜都要溢出来了。胡全福都插不上嘴。
“对了,这么说起来,那胡使桑托,还是个高手?那他留在安年身边,会不会……”陈定邦想到孙子身边可能有隐藏的危险,就坐不住了。
“皇上,奴才看,皇孙安全着呢,您是不知道,在皇孙跟四皇子、五皇子回合之前,曾经跟胡使桑托切磋过。”等胡全福说桑托使的招数,有八成像是皇孙教的,老皇帝脸上的褶子都要笑开花了。
“你怎么不早点跟朕说,害得朕还白担心一场!”
“奴才知罪!”胡全福满脸谄笑,知道皇上不会为这事儿怪罪下来的。
“行了行了,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对了,你说安年的功夫是跟谁学的,朕不信何家丫头有这个本事。”
“皇孙是个有主意的,他最近每日都早起,至少锻炼半个时辰。晚上也经常练,宫里还有不少他自己做的家伙事儿,都是奴才没见过的。”胡全福笑着道。
“听你这意思,难不成他自己琢磨的?”陈定邦叹了口气:“这孩子啊,不容易,自打他父亲走了,一夜之间就长大了。这孩子外柔内刚,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