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是北胡的摔跤之法,有的则觉得这是失传已久的擒拿术,还有的说有南边巫术的影子。更有人说把胡使留在皇孙身边,太危险了。
陈安年听到这些舆论,一笑而过。他心里很清楚,这就是搏击之术,只是没想到桑托的悟性这么强,自己只是稍微用了下,她就能领会其中的精髓。
“安年,等日后有空,让你这伴读去我的营中,指导一下那些猴崽子,刚才那个近身搏斗的功夫,确实值得推广。”陈文杰笑着道。
看不出他是真心还是假意,陈安年只能笑着点头应下。心中不禁暗暗对四叔和五叔做个评价。五叔还是太年轻,总喜欢出风头,争抢斗胜。四叔则不同,沉稳的多,也知进退。怪不得他是父皇的儿子中唯一封王的,确实是有些实力。
就看四叔手下的这些兵,素质不是一般的高。
五皇子心中暗骂老四就会捧高踩低,可偏偏在这个场合还不好发作。只能强颜欢笑,说一些打猎的趣事。
陈安年附和了几句,便走到一处大树下休息。
陈安年看着眼前的胡人,心中很是欢喜,冲着桑托道:“你们喜欢什么样的弓箭武器,可以画个图样,回头我让人给你们量身定做。之前那些胡马成色都不错,下来有空的时候,你们可以每人挑一匹。”
陈安年本来也没打算把赢来的胡马据为己有,如今见这些胡人们愿意来自己这里,自然是不能亏待,让他们有空先挑选几匹。
马可是北胡人的生命,在草原上,马匹是可以充当货币的。桑托还好,这些东西她从不缺,可对于阿古德就不一样了,战马可是他向往而从未拥有过的东西。
“谢谢殿下!”
陈安年摆手:“客气什么,我过阵子还要去你们胡国,感受下你们的风土人情。本宫最喜欢的就是四处出访,看看每个地方不同的风景。希望在有生之年,可以让五湖四海都跟我们大乾通商,将所有的风景,带到我大乾,让不同的风景,在京都出现!你们若是觉得京都还住得惯,本宫可以给你们找处宅子,把亲戚朋友都接来生活。”
不远处,胥超等人听到这话,神色各异。
有的人觉得陈安年有些过于谦和,人家说礼贤下士,可你也不能随便逮个人就这么客气啊?
说难听点,不过是五皇子养的一条狗,你弄过来送给胡使也就罢了,至于这么捧在手心里么!
有的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