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年乃是皇帝嫡孙,如今太子新丧,十三岁的嫡孙陈安年便来上朝听政,许多人看陈安年的眼神,顿时变的满是敬畏。
愉妃得到这个消息,几乎咬破了嘴唇。她的老四在外征战,还没机会上朝,老九、老十四又是少不更事的年纪,太子要是活着另当别论,如今陈安年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娃子,连个书都读不明白,怎么能让他抢了先?
朝堂上。
三皇子陈文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紧接着是愤恨,如今有资格上朝议政的不过五位皇子,老二、老四常年领兵在外,太子大哥新丧,本来就只有自己和老五。三皇子以为自己的春天就要到了,毕竟二哥就是个武夫,自己满腹经纶,诗词歌赋样样拿得出手,文官中有不少都是自己的追随者。论年长,论德行,太子爷去了,就该轮到自己了。
可陈安年上朝听政,这又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