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陈定邦缓缓摆手,声音听不出喜怒:“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这个结果,三皇子陈文升并不意外,只要父皇心中起疑,那就算是目的达成了。当即行礼,躬身悄然离开。
奉安殿。
陈定邦走后,陈安年再度来到殿中,跪在太子爷的灵前。
甭管怎么说,重生以来,借了太子爷好几次光,从《七步诗》化险为夷,到拉拢赵航,刚刚又借着皇帝对儿子的思念,拉了一波好感。
即便是跪几夜,也不过分。
陈安年心中有敬,更有谋划。太子爷是大乾朝的储君,他这一走,那些跟着他一路成长起来的文官武将,多多少少会有些旁的心思。
赵航是自己的舅舅,另当别论,其他人呢?
陈安年看着面前的牌位,太子老爹,你的那些弟弟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老二手握重兵,军功显赫,老三这几日暗黑系手段层出不穷,陈安年已经多有领教。老四跟着老二在外征战,生母还是愉妃,还有亲叔叔,嫡出的老五。
这一群成年的皇子,哪一个不是虎视眈眈?
这边,九皇子刚回宫,愉妃便拉着他的手问东问西。
“儿臣到的时候,他们刚走到殿门口,父皇面上少了几分悲痛,皇孙神色如常。”
“这么说,茶没送出去,你也没跟父皇说上几句?”
“父皇直接让我们都退下了。”
“你们?”愉妃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还有谁?”
“皇孙啊!”九皇子想了想:“哦,还有三哥。”
“老三?”愉妃顺手递给九皇子一块糕点,“去玩吧。”
见九皇子走远,愉妃叫来嬷嬷,低声耳语了一番。
次日晨。
陈安年起了个大早,洗漱后,便走出寝殿打了套太极拳。
这身子太弱,只能慢慢练。
大太监王宝匆匆跑过来,笑着道:“殿下,胡公公来了!”
陈安年有些纳闷,但也不敢怠慢,忙跑过去接旨。得知皇爷爷安排他上朝,陈安年心中窃喜。
“上朝,不过是个开始!”陈安年在心里,默默道。
消息很快变传开了。
“什么,父皇让他上朝旁听?”五皇子一惊。
“胡公公刚宣的旨。据说昨夜皇孙在奉安殿抚琴,不知跟圣上说了什么,圣上早上下了口谕。”
“嗯,既然父皇有意抬举他,那倒是不用我出手了。”
看似普通的早朝,因为陈安年的出现,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