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抱紧念念。
她能感觉到怀里的孩子在发抖。
不是单纯害怕。
念念的目光始终看着地面灰水。
她像听见了什么。
“他说。”
小丫头声音很轻。
“不要关门。”
许照猛地抬头。
“谁说?”
念念眼眶发红。
“下面那个叔叔。”
“他说,当年门关上了,他们还在里面。”
控制室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这句话太轻。
却像一把刀,扎进许照心口。
当年门关上了。
他们还在里面。
这不是潮主的低语。
潮主的声音冰冷、平滑、没有人的停顿。
念念转述的这句话里,有怨。
有不甘。
还有一种等了很多年的迟钝困惑。
他不明白为什么门关了。
也不明白为什么没人再来找他们。
许照回到主控台前。
“调旧档案权限。”
助手一怔。
“哪一级?”
许照闭了一下眼。
“最高。”
“零号。”
助手的脸色彻底变了。
零号不是普通保密等级。
在大夏异常体系里,凡是被归为零号的档案,意味着它不是不能公开,而是公开本身可能导致污染复现。
许照以前没有资格查。
现在也未必有。
可江州地下已经漏水。
不是申请流程的时候。
他把自己的身份令牌插入控制台。
权限拒绝。
许照没有意外。
他又输入老师留下的旧密钥。
权限仍旧拒绝。
屏幕跳出红色提示。
该档案不存在。
许照盯着“不存在”三个字。
忽然笑了一声。
笑得很冷。
“不存在。”
“那你拒绝什么?”
他抬手,敲下一串手动检索命令。
不是通过档案名。
而是通过刚刚捕捉到的残缺编号、旧部门代号、地下反面结构图和灰白主压线坐标交叉检索。
系统卡住。
红色提示闪烁了三次。
随后,屏幕黑了。
整个控制室的电力也随之一暗。
几秒后,主屏幕重新亮起。
上面没有文件列表。
只有一行旧式字体。
零号异常档案。
第一次叩门。
许照的手停在键盘上。
灰白霜纹爬到控制台边缘。
那行字下方,缓缓浮出一张模糊照片。
照片里,是二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