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照盯着最后一条,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他们找的不是稳态环一件东西。”
苏晚晴抬头。
“还有名单?”
“对。”
许照把那份扫描件投到副屏。
纸张泛黄,边缘残缺,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孩子的名字、年龄、家庭住址和临时编号。
七号井事故后第一批疏散儿童登记表。
这份东西看起来和源相无关。
它属于普通市政档案。
所以过去二十多年,没人把它放进高危异常档案库。
也正因为如此,它成了黑塔残党最容易碰到的旧坐标。
念念站在苏晚晴身边,看见那些孩子名字时,忽然往后缩了一下。
“他们在睡觉。”
苏晚晴抱住她。
“谁?”
念念指着屏幕。
“这些名字后面,有很多小朋友在睡觉。”
她的声音很轻。
“不是死了。是一直做同一个梦。”
控制室里没人敢把这句话当童言。
从念念第一次看见灰海开始,她对名字和坐标的敏感度就远超任何仪器。她说那些孩子在睡觉,往往意味着名单本身确实处在某种被长期压制的异常状态。
宋临渊立刻把儿童安置名单加入证据链。
“这条线也要查。”
许照道:“先查旧仓库。冒名者如果已经取走稳态环残频,再加上儿童名单,黑塔残党就有可能绕过七号井主门,重新拼一扇更小的门。”
小门。
更隐蔽。
也更难防。
它不需要吞掉整座城市。
只需要精准吞掉那些曾经和七号井擦肩而过,却被人间遗忘的名字。
许照猛地转身。
“旧仓库里封着什么?”
周砚调取目录。
很快,他的脸色变了。
“七号井事故残件。旧门第一版稳态环。还有当年从封层刮下来的样本。”
许照闭上眼。
一秒后,他睁开,声音极冷。
“立刻封锁旧仓库。所有接触过那批残件的人重新筛查。韩执事的位置呢?”
宋临渊看向监察员。
监察员快速查询,脸色越来越难看。
“韩执事离开档案室后,没有返回白门临时办公区。”
“定位?”
“权限牌离线。”
“最后出现位置?”
“地下二层北侧,旧仓库方向。”
空气凝固。
萧战天已经转身往外走。
宋临渊立刻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