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市政灾害档案负责人。
名字全部出现。
旁听席里,有人倒吸一口气。
因为其中一名退休高层,过去二十多年一直以七号井封控功臣身份接受表彰。
宋临渊道:“全部进入追责名单。”
第四项,沈闻舟。
沈闻舟本人无法到场。
他还在重症病房。
但他的病床通讯被接入。
屏幕里,老人戴着呼吸辅助装置,脸色灰白。
许照站在他旁边。
宋临渊问:“沈闻舟,你是否承认参与七号井封门层维护?”
沈闻舟声音很轻。
“承认。”
“是否承认未能阻止叛逃口径?”
“承认。”
“是否承认在死库中保存影子证据?”
“承认。”
“是否主导冒名者名单?”
沈闻舟闭了闭眼。
“没有。”
“证据显示,冒名者名单生成时,你权限已被冻结,并由韩既明接管。你是否确认?”
“确认。”
韩执事忽然笑了。
“沈闻舟,你现在倒是会装清醒。当年封墙的时候,你不也签了字?”
沈闻舟看向他。
“我签了。”
韩执事冷笑。
“所以你有什么资格坐在那里?”
沈闻舟沉默片刻。
“没有资格逃避。”
这句话让韩执事的冷笑僵住。
沈闻舟继续:“所以我坐在这里。”
“我参与封墙,我失败,我被夺权,我被囚,我藏证据。这些都要写。”
他看向宋临渊。
“不要因为我被囚,就删掉前面的错。”
宋临渊点头。
“已记录。”
许照站在病床旁,眼眶发红,却没有说话。
这是沈闻舟自己要求的。
功过分列。
不美化。
不遮丑。
第五项,源海救援孔章程。
白门旧派代表试图质疑章程合法性。
他们说,多方共管效率低。
他们说,源海遗民代表缺乏专业能力。
他们说,家属否决权会被情绪绑架。
他们说,萧天策作为高危回流者,不应参与制度设计。
这一次,回答他们的不是萧天策。
是小满。
准确地说,是小满的一段记录。
她在安置区里,对着护士问过一句。
“慢,但不偷懒,是吗?”
这段被播放出来时,听证场里很多人都沉默。
宋临渊道:“章程不是为了效率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