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壬歌失落的十分明显，但李潇没管。
她记下了石灰石所在的位置就打算回去了。
赛壬歌将她送到了山谷入口，分别的时候，李潇迟疑了下还是问道：“你住哪儿？”
赛壬歌眼睛一亮：“雌主要去看看吗？离这里不远的。”
似是生怕李潇会拒绝，他又道：“我这段时间收集了不少漂亮石头和鲛人之泪，您能跟我一起去带回来吗？”
李潇很难不动心。
不论是鲛人之泪还是玉石，都是她需要的财富来源。
“你等我下。”
李潇回山谷拿了两个筐，这才跟着赛壬歌朝着一处僻静的溪边洞穴走去。
洞穴距离小溪不远，位于半山腰上，就算是下雨也没什么会被淹了的风险。
洞穴里很干净，角落里铺着柔软的稻草。
洞穴外搭建了灶台，灶台上放着石锅。
赛壬歌离开了这么久，可曾经养成的习惯，却已经戒不掉了。
比如他爱上了吃稻米，偶尔会熬一些稀粥，喜欢吃烤鱼、炖肉、炒菜……
除了这些之外，他相比起认识李潇之前最大的改变就是变得更加干净卫生了，虽然只有一个人住，他也改掉了在洞穴内排泄的陋习。
洞穴内虽然潮湿闷热了些，但是却很干净。
“雌主……”
某只鲛试探着贴上了李潇的后背。
见她没有生气，他越发大胆，凑到她耳边蛊惑：“这里是洞穴，不是在外面。”
李潇：“……”
好家伙！
这只鲛人看起来浓眉大眼的，竟然还学会了玩心眼子。
……
当鲛人再次覆身，哭唧唧地求再多一次的时候，李潇额上青筋蹦了蹦，一脚把人踹开：“别用那种哭唧唧的表情得寸进尺！”
赛壬歌不懂得寸进尺是什么意思，但结合语境，他品出了这四个字里的含义。
看出李潇眉间的疲惫，他收起了眼泪，满脸愧疚：“对不起雌主，我太开心了，一时间没控制住……下次我一定不会再贪多，您说够了，我就绝对不会再求。”
李潇瞪他一眼：“你最好是真的不会再贪多。”
原以为狐狸一族擅长魅惑，会在床上一面哭唧唧一面发狠。
没想到这只狡猾的鲛人才是。
亏她以前还觉得他老实。
老实个鬼！
“我真的要回去了。”
穿好衣服，李潇准备回去洗漱一下，然后带人出来搬运石灰石。
赛壬歌要送李潇，李潇想了想，同意了。
虽然这个时间回去，很有可能会被裂天他们碰到。
但她没打算真的把赛壬歌当成见不得人的外室，她还没渣到那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