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塞壬歌跪。
将她逼得一步步后退,直到她的后背抵在一棵树上,退无可退。
“雌主……”
塞壬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指尖。
李潇皱皱眉,想要避开。
那人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鹿,闪电般收回手。
他敛眸,美丽的脸流露出脆弱。
“雌主,我知道我没资格享受您的触碰,那让我给您唱歌好不好?”
“你看那一座座山,山路一道道弯,汗水沾湿他衣衫……”
他张口,唱出的竟然是李潇曾经唱过的歌。
不得不说,鲛人的嗓音的确是得天独厚。
清亮的嗓音溢满感情。
他或许不知道什么是衣衫,什么是斜挎包,什么是屋檐……
但他能感受到歌曲中那种浓郁的情感。
那是对命运的呐喊。
一种温柔而坚定的呐喊。
李潇听得入了迷。
他唱的比她好,好无数倍。
虽然他只是囫囵听李潇唱过一次,却清楚地记住了每一句歌词,也记住了歌曲中蕴含的极致感情,记住了那种昂扬着的希望。
良久。
李潇食指点着美丽鲛人的下巴,强迫他不得不仰视自己。
“我不会让你回石屋。”
“每个月你都要交五十只鱼,两筐虾,三十块美丽的石头。”
“我不会天天去找你,我不找你的时候,你不许来打扰我的生活。”
塞壬歌的神情随着她的话而不停变幻。
不能回石屋,他心里是失望的。
至于李潇让他准备的东西,他半点意见都没有,甚至觉得李潇要的东西太少了。
“雌主,能疼疼我吗?”
他试探地牵着她的手向下。
李潇甩开手,脱掉鞋子。
良久,李潇收回脚,重新穿上鞋。
鲛人满脸潮红,眼神迷离。
他将头埋进李潇的小腹上,隔着不算柔软的麻布轻轻摩挲:“雌主,雌主……我好喜欢您。”
李潇心头一跳。
初识的时候这人完全就是惜字如金的阴郁帅哥来的,没想到混熟之后竟然会变成随口大小表白的粘人小狗。
“好了,我要去干活了。”
赛壬歌没放手,试探道:“我可以……伺候您吗?”
“就让我伺候您吧……”
他越来越得寸进尺。
李潇一把将人推开了。
“我没有在外面搞这些的爱好。”
唯二的两次失控,一次是因为喝的有点多,第二次也是被这家伙蛊惑住了。
要不是刚刚防护罩一直没有主动弹出来,她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施展了什么蛊惑类的精神攻击。
至于刚刚的失控……
有兽皮裙遮挡,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