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红姑转头斜眼瞥着苏牧,“你属于哪种?”
苏牧笑了笑,“世间绝对不止有这两种男人。”
“哦,第三种……就是那种有欲望但能恪守本心的苦修之士了。”徐红姑说道。
苏牧不以为意,哪种人都不重要,总之他没有龙阳之癖,正常得很。
“你还有其他问题?”
“被这么一打岔,一下子忘了。”苏牧憨笑着。
徐红姑看着那憨态,却没被迷惑,“好,下一次想问我问题,就得看我心情了!”
她挥挥手,转身利落离去。
“看心情?”苏牧一下子明白她的意思,无非是说好话送礼物态度谦卑。
但出了一些内门隐秘。
在修行上,苏牧暂时还真没有需要请她指点的地方,她又给不了修炼资源。
苏牧坐在原位,思绪飞快转动:“季子明好男风,而方云华长相不错,摧金又是季子明的佩剑,价值连城,连临天宗都没几把。
方云华敢偷拿人家的宝剑。
答案很明显了……
我原以为女子才能为达目的牺牲肉体,没想到男子也能这么做。
方云华啊方云华,你真够狠了!”
苏牧面露不屑冷笑。
现在,所有线索全连上了。
就是因为方云华与季子明勾搭上,当了人家的男宠,才敢直接废了苏牧。
“以他实力和家世,难道还敢带着这把剑逃离宗门?不可能!
方云华趁着其闭关或者外出,不问自取,‘借’一段时间,拿来对付敌人。”
这个敌人是谁?
苏牧心头一沉,“不会是拿来对付我的吧?这也太看得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