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沉吟点头。
“的确如此，临天宗巅峰时期，十位真传弟子十把八品宝剑，然而……”
徐红姑摇摇头，“八品宝剑又不是烂大街之物，材料珍贵稀有，往往是你争我夺，从别人手上抢来的。这些年随着一些真传弟子死亡，宝剑也遗失了。”
“那如今有几位真传弟子持有八品宝剑？”苏牧追问道。
徐红姑只当他好奇心作祟，缓缓开口：“现存三把，夺锋、碎玉、摧金，段善师兄持有夺魂，碎玉在顾丛师兄手上，而季子明师兄持有宝剑‘摧金’。”
“季子明！”苏牧面色古怪，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忽然记忆回闪，他迅速调出秘闻面板，在一众秘闻中翻到了那一页：【传闻，临天宗真传弟子季子明有龙阳之好。】
“怎么？你听说过？”徐红姑目露狐疑。
“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听过。”苏牧挠挠头，憨憨笑道：“想不起来了。”
“呵呵，这位师兄在真传弟子里是比较特别的一位，你真听过也不稀奇。”徐红姑透着一抹诡异笑容，“说起来，你和他还真有些相似。”
“……”
苏牧可没见过季子明，疑惑道：“我和他哪里相似了。”
“呵呵，不重要，你还有别的要问的吗？”
徐红姑掩嘴轻笑。
苏牧看那笑容，略微回味过来，隐约猜到了答案，下意识反驳：“我可不喜欢男人……”
“嗯？”徐红姑顿时疑惑，“你从哪知道的他喜欢男人？！这在内门，都是一大禁忌，内门弟子不敢议论，也就那几个真传偶尔会背后议论嘲笑一番。”
“天底下没有不漏风的墙，我自有消息渠道，难怪刚刚觉得季子明这名字很熟悉，这位师兄实力强大，竟然癖好异于常人。”
苏牧尴尬一笑，自以为够谨慎了，没想到会在这种话题上漏了嘴。
徐红姑狐疑打量苏牧，带着一抹讥讽，“那你这消息渠道了不得啊，连真传弟子的隐私都能打探到！”
“师姐，难不成被我猜对了？您认为我喜欢男人，所以才说我和他有些相似？”苏牧却不接话茬，恼怒瞪眼拍了下桌子。
“怎么，冤枉你了？”徐红姑站起身，“不是我自夸，临天宗上下，男弟子们很少有不偷看我的，你是其中一位。”
“气血方刚，偏偏对女色毫无想法，要么一心向武的武痴，你这人心机多，显然不是那种满脑子都是武道的痴人！”
“要么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