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越走越深。脚下的地面开始变得绵软,每走一步都会陷下去半寸。
姜糯迈过一条横亘在路中央的特别粗的根须时,为了保持平衡,右脚的脚踝不小心蹭到了根须表面的那层灰膜。
“哧——”极轻微的一声响。
姜糯的脚步猛地一顿。
那一瞬间,她感觉有一股极其冰冷、极其黏腻的东西,直接扫过了她的眉心。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翻开她的头盖骨,粗暴地查阅她脑子里的东西。
大黄在同一时间全身的黄毛根根倒竖,对着刚才那条根须疯狂狂吠!
姜糯猛地回头,手里的开天锄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寒芒,直接将那条根须劈成两段!
黑色的汁液喷涌而出。但身后除了被劈断的根,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陆温辞立刻横刀戒备。
姜糯死死盯着地上流淌的黑水,握着锄头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神冷得像冰:“它刚才……在看我。”
玄裁的竖眼骤然收缩到了极致,冰冷的警告声在所有人耳边炸开:
“确切地说——它刚才,读取了你的因果I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