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压抑。
沈延初端坐书桌之前,整个人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抬头时,眼神冰冷的看过去。
“说的对,的确该给你找些事情做,免得惹祸上身。”
砰的一声。
他随手将一把大刀扔在了桌子上。
“这是祖父那一代传下来的,一直在书房里摆着,从今日起,你就给我好好的练,要把这大刀舞得虎虎生威,否则就一直让你在家呆着,抄写家规。”
沈家二郎懵了。
瞪大眼睛看着那把大刀,颤颤巍巍的走过去,伸手想把刀拿起,可是……
咦?
好沉呀。
一个手根本拿不起来,只能用两只手。
可……当两只手依旧无法将刀抬起时,他如丧考妣,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沈延初越发看他不顺眼,“行了,废话少说,把这东西扛回去,记住了,什么时候舞的虎虎生威,再出家门。”
“可是我根本就抬不动,不过,兄长你是怎么了?难道是与公主殿下闹别扭了吗?”
“胡说八道什么?公主殿下天潢贵胄,怎会与我闹别扭。”
沈延初下意识的反驳,面上平静,可微微发颤的指尖,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焦急。
看破不说破,沈家二郎知道自己得罪不起大哥,拖着长刀离开。
是的,拖着长刀离开。
吃奶的劲也用上了,他终究还是错付了,根本就抬不起来,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拖着走。
大刀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沈家二郎一路走一路被人盯着,只觉得丢人死了。
看着自家弟弟离开的背影,沈延初收回目光,心中越发忐忑。
砰砰砰,心跳如擂鼓,仿佛要跳出来了。
怎么办?难道要被公主殿下抛弃了吗?
没良心的女人。
不过想来也是,长公主殿下痴迷傅闻徽多年,不也是说舍弃就舍弃了,一时间浓浓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他面色凝重,抓起桌子上的宣纸,猛地攥成一团,“不行,绝不能给对方可乘之机。”
“侯爷不好了,奴才得到消息,那帝师大人好不要脸,竟然穿着公主殿下以往给他做的衣服招摇过市,一大清早就赶去了公主府,恐怕想要旧情复燃……”
“什么?狼子野心,好大胆子。”
沈延初猛的起身,脸色阴沉的能滴下水。
他二话不说,拿着配件转眼消失在了书房内。
不行,绝不能让公主殿下被人抢走,即便自己不能完全占有公主殿下的心,也总比被抛弃好。
一时间,种种猜测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而必须要留在谢惊棠身旁的念头,疯狂滋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