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家女儿受苦,张将军和将军夫人夜不能寐,连夜又准备了许多东西偷偷送进皇宫。
而将军府发生的一切,在京城许多府邸中,同样也在上演。
一时间谢惊棠成了众矢之的,许多人提起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整整一个晚上,谢惊棠喷嚏打个不停,耳朵更是一片滚烫。
“唉,不被嫉妒的是庸才,本公主太优秀了,天生丽质难自弃,那又能怎么办呢?他们即便嫉妒也不能把本宫怎么样。”
贵妃榻上谢惊棠慵懒的躺着,有人捶腿,有人按肩,骨头去了皮,一颗颗放入口中,好不惬意。
房间内的众人已然适应了自家主子如此自恋的样子,剪春这狗腿子自然不会让话掉在地上。
“那是当然,放眼整个京城,谁有我家主子美,与您一般美的,没有您有权势,与您权势差不多的,又没有你美,总而言之,你可是京城头一份。”
剪春夸赞的话脱口而出,可谢惊棠却是一点也不认同,翻了个白眼,“好大胆子,那你来说说谁与我一般美,谁与我权势差不多……”
剪春愣住了,顿觉不妙,用手捂着嘴巴,“公主殿下饶命,奴婢只是听您以前这样说过,所以才会脱口而出。”
说着懊恼的拍了拍脑袋。
谢惊棠抬手制止,“行了吧,你这脑袋本来就不聪明,再拍下去要变成小傻子了。”
夜深人静,微风徐徐。
不停打喷嚏的谢惊棠无暇休息,转身踏入庭院。
初秋将至,夜风微凉,吹得人神清气爽,衣袂飘飘。
凉亭中,谢惊棠欣赏着美景,抬头望着那一轮明月,心中已经做了决定,以后出门一定要多带一些侍卫和暗卫,以免被人刺杀。
哎。
今日此举,虽解决了那些女人,将他们禁足,但也给自己惹了麻烦,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极端想要弄死自己。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树叶沙沙作响,谢惊棠抬头看去,恰好撞入一双深邃的眸子。
四目相对。
沈延初脸颊一红,从树上跳下一把将谢惊棠拥入怀里,“公主殿下,在愁什么呢?”
他今日去城外做事,并不知道宫内发生的事,脸上明显带着疑惑。
在他看来,堂堂长公主毫无忧愁之事,毕竟有皇上做靠山呢。
感受到男人炙热的温度,谢惊棠将头靠在他的胸膛,“没办法,太优秀了,被人嫉妒,你也找人暗中保护本宫吧,否则本宫要被人弄死了。”
此话一出,沈延初满脸错愕,他张了张嘴,却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