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娇娇一会儿嫌陈凡下手没轻没重,一会儿又嘴硬说自己黑长直形态战斗力翻倍。
陈凡被她撩得上头,又被她气得好笑,索性不再跟她讲道理。
两个人从床边闹到沙发,又从沙发边折回床上。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城市灯火,在地毯上铺开一层细碎的光。
她那副半框眼镜最后还是被摘下来放到了床头柜上,镜片上沾着一点指纹。
黑色小西装搭在椅背上,衣角歪着,像是彻底放弃了维持那点知性优雅。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黄娇娇趴在枕头上,黑长直散了一枕头,脸颊红得厉害,眼尾也红着,可嘴上依旧不肯认输。
“调查结果怎么样?”
黄娇娇懒洋洋地抬眼看他,声音还有些发软,却还非要欠一句,“老姐学历深不深啊?”
陈凡靠在床头,低头看着她,半晌没说话。
“问你呢。”黄娇娇伸脚轻轻踢了他一下。
“深。”陈凡一本正经地点头。
黄娇娇先是一愣,随即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抖了半天。
“陈凡,你现在也学坏了。”黄娇娇声音闷闷的,像是在笑,又像是在骂。
“跟你学的。”陈凡说道。
“放屁,老姐这么纯洁。”黄娇娇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没散尽的红。
陈凡刚想接话,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急促,连续,震动个不停。
两人同时安静下来。
陈凡拿起手机,看见来电显示是王锋,脸上的轻松一下收了。
这个点,王锋绝对不会因为小事打电话。
“王队。”陈凡接通电话,声音瞬间沉稳下来。
“陈凡,立刻回嘉州。”王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沙哑得几乎不像他本人。
陈凡眉头一皱。
“黑竹沟又出事了?”陈凡坐直身体。
“封禁再出异常,我这边撑不住太久。”王锋的呼吸很重,像是每说一个字都在耗力气。
黄娇娇也跟着坐起来。
她脸上的红晕还没退,黑长直有些凌乱地搭在肩头,可眼神已经紧张起来。
“你受伤了?”陈凡问道。
“重伤。”
王锋没有废话,“上面已经给你们安排了单独包机,车马上到你酒店。陈凡,尽快回来。”
电话很快挂断。
刚才还暧昧发烫的房间,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黄娇娇抓起旁边衣服,没有半句废话。
“走。”黄娇娇一边穿外套,一边把黑长直往后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