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事成,刘武自然不可能亏待自己,但是拿出三卿九公任选,还是出乎意料之外。
“子义兄,在下决计不食言。且在下已于太子殿下禀告,殿下已应允此事!”刘武讲的真真切切。
这一下,倒是让师兴有些意动。
“当真!”
“千真万确!”
师兴起身左右踱步,终于他向刘武拱手开口。
“德正兄,非是在意着紫衣朱红,在下亦对当今之治有所不满,弑兄欺嫂,杀弟囚侄,岂能为天下所表,竟亦妄自称圣,实乃天地所不容,此义举,在下当鼎力相助,绝无虚言!”
“好,子义兄高义,来呀。”
说话间,刘武身后上来一个侍女,竟然端着一个淡淡的明黄色服饰,呈到了师兴面前。
师兴顿时眼睛就直了,然后看向刘武。
“德正兄,这是?”
刘武接过盘子,轻轻的摸着上面的衣服。
“子义兄,此服,为先圣封我为幽州牧时,特赐的次明黄袍,在下赠予子义兄,以示谢意!”
“啊,这这,这,不好吧。”说话间,师兴双眼赤红的盯着盘子中的次明黄官袍,希冀之色溢于言表。
但,终究刘武没有最终递上来之前,他还是没敢碰一下。
直到刘武把官袍双手呈到师兴面前,师兴这才双手接过。
甚至到他坐在车辇里以后,还没有反应过来,似乎还沉寂在次明黄官袍之上。
直到车马动了,他才惊恐的放下官袍,使劲的塞在屁股下面的褥子里。
然而,此刻他眼中却全然没有刚才的震惊和希冀,全然是数不尽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