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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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京都传出消息,大炎最大的商行师家商行分家,师立带人出走。
第五日,师兴带人秘密来到幽州与刘武会面。
“刘兄,一别数载,风采不减当年啊,呵呵。”
刘武轻笑,微微拱手,各自落座。
“子义兄,朝廷势微,先圣蒙尘故去,圣遗郁郁不得,我等世受圣恩,每日如火油炙烤难安于心!”
今,又风闻,圣遗被幽禁!我更是废寝难安,唯恐圣遗步先圣之后尘。
刘武说完,掩面哭泣,竟真有泪水流下。
师兴心中暗自嘲讽,但面上还是保持肃穆,他平静的看着刘武表演,没有任何表示。
刘武见师兴依旧稳坐泰山,片刻后轻抚眼睛,这才平和下来。
“让子义兄见笑了。”刘武摆摆手,连连说着。
“不不不,德正兄君子坦荡荡,真心流露,是不把在下当外人,怎会见笑。”
师兴拱手微笑。
“子义兄,今日你我二人在此,也就不必藏着掖着,前些日子,受太子殿下令旨,让在下节制冀幽青并四州之兵马,以防北蛮贼寇,我即着兵马奔赴前线驻防。”
然,前线浴血奋战之际,惊闻殿下被幽禁,军心震动,恐生不安呢。
在下已上书朝廷,释放太子殿下,然未得回复。
故而,在下亲请子义兄助我,兵谏,拨乱反正!
刘武话音落下,细细的观察着师兴的变化,然而师兴像是听到了普通的闲话一般,依旧轻轻的喝着茶。
但此刻,师兴的心中却在笑着刘武,既当又立!
反就反了,还什么兵谏?拨乱反正!谁是乱?谁是正?
你兵谏成了,会把帝位给萧惠竜?呵呵。
心中暗笑一番,这才缓缓开口。
“德正兄高义,在下甚是神往,只是在下一小小商贾,能助德正兄什么?”
刘武心中暗骂,老东西,终于上钩了。
但面子上,还是装着感激的模样,忙拱手。
“子义兄,既能理解我的苦衷,亦是老怀甚慰。只是有一事相求,还望子义兄应允,弟感激不尽。”
师兴忙把刘武扶着,不敢受礼。
“德正兄,这是什么话,你我兄弟二人,神交已久,有事,但说无妨,兄弟我一定全力以赴,哪怕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刘武脸上的感动,都快要僵硬了,心里面却止不住的暗骂。
这老东西,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子义兄,只要子义兄助我后勤供应一事,事成,三卿九公,任公选之。”
“不不不,不可,不可,决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