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从医院回来的那天晚上,陈让和沈确之间那种微妙的紧张关系并没有因为白天那场争吵的结束而消散。它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悬浮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看不见摸不着,但每一次目光交汇、每一次对话间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晚饭是沈确做的——简单的两菜一汤,番茄炒蛋、清炒时蔬和一碗紫菜蛋花汤。陈让坐在餐桌旁,用左手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地喝着汤。右手的伤口刚换过药,医生叮嘱尽量不要活动,避免伤口反复开裂,所以他只能用左手来完成吃饭的动作,动作笨拙而缓慢。沈确坐在他对面,安静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饭,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确认他能够顺利地完成进食,然后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的饭。两人之间没有交谈,只有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和墙上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