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那场关于“不信任”的对话结束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像陈让期望的那样缓和下来。相反,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难以打破的沉默开始在两人之间蔓延。那种沉默不是愤怒,不是怨恨,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彼此试探的疏离——像是两个人站在一座刚刚经历过地震的桥梁两端,都在犹豫着要不要迈出第一步,却又害怕脚下的桥面会在下一秒崩塌。
周五早上,陈让醒来时,沈确已经出门了。餐桌上有她留下的早餐——一碗白粥,一碟酱菜,一个煮鸡蛋,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只有两个字:“记得。”没有称呼,没有署名,只有那两个字,干净利落,像是她一贯的风格。他站在餐桌旁,低头看着那张便签纸,沉默了片刻,然后坐下,安静地吃完了那碗白粥。
他吃完早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