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前与监狱方面取得了联系,获得了单独会见的许可。上午九点整,他坐在会见室里,等待着周慕深的到来。面前的铁桌上放着那封泛黄的信封,信封的边缘已经磨损,纸张的质地因为岁月的侵蚀而变得脆弱。他的手指在信封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些褶皱和裂纹。他知道,这封信将会彻底击垮周慕深最后的心理防线。
会见室的门被推开,周慕深被两名狱警带了进来。他穿着灰色的囚服,头发比上次更短了,几乎贴着头皮,露出头皮上几道细小的疤痕。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颧骨高高凸起,整个人瘦得脱了形,体重比被捕时至少下降了十五斤。但他的目光依然锐利,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随时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