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天色刚蒙蒙亮,看守所的走廊里就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两名狱警来到周慕深的监室门前,掏出钥匙打开了铁锁。铁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周慕深正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那封泛黄的信,一遍又一遍地看着。他的眼睛红肿,脸上还残留着昨晚哭泣的痕迹,但他的神情却异常平静,像是暴风雨过后的大海,所有的波涛都已平息。
狱警站在门口,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周慕深,收拾东西。你今天要转到监狱去了。”
周慕深抬起头,看了狱警一眼,然后缓缓站起身。他将那封信小心翼翼地折好,贴身放在囚服内侧的口袋里,然后弯腰收拾好自己的私人物品——几本书、一些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