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让扶着她,将她带到走廊尽头的一间小型会客室里,让她在沙发上坐下。他去倒了杯温水,放在沈确手中,然后在她旁边坐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她。会客室的窗帘半拉着,午后的光线透过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将房间切成明暗两半。
沈确捧着那杯水,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水面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她低着头,看着杯中晃动的水面,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二十年。”
陈让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认识他二十年了。”沈确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她已经精疲力竭的疲惫,“陆征去世那年,我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