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沈确没有说话。她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落在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上,但她的眼神是空洞的,仿佛她的灵魂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节奏缓慢而沉重,像是在数着什么。陈让专注地开着车,偶尔转头看她一眼,但没有打扰她。他知道,她现在需要的不是言语,而是一个安静的陪伴。
车子在山路上蜿蜒前行,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偶尔能看到几座墓碑从树丛中露出来。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在西山公墓的停车场停下。陈让熄了火,转头看着沈确。她坐在座位上,没有动,目光落在前方的某个点上,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公墓很安静,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