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比。他的呼吸很轻,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波形证明他还活着。陈让在病床边站了很久,看着父亲那张苍老而憔悴的脸,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愧疚,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感。他在病床边坐下,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父亲没有知觉的右手。那只手冰凉而僵硬,像是一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物体。他握着它,沉默了很久,然后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爸,我回来了。沈确站在病房门口,没有走进来。她静静地看着陈让坐在病床边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带上了病房的门,将空间留给了他和他的家人。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