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豆角从绿变黄,酸味出来,就能捞了。
到时候切碎了炒肉末,或者和辣椒一起炒,下饭得很。”
陆山点头,把坛子稳稳地搬到厨房里阴凉的角落。
苏晓棠拍拍手,站起来甩了甩胳膊。
院外风过来,豆角藤在架子上翻起细细的绿浪。
她想,等这批酸豆角腌好了,日子也就到了最热的时候。
到那时,若陆山还在,她要做一碟酸豆角炒肉,再煮一锅粥。
她回头看了陆山一眼。
他正站在厨房门口,像在替那两坛豆角守着阴凉。
“走了,去把地里的草扯一扯。”
陆山应了一声,拍拍手上的灰,跟了上来。
二人很快到了地里,苏晓棠弯下腰,开始拔草。
陆山也蹲下来,把草根一点点抠出来。
汗水很快从额角滑下来,滴在新翻的泥土上。
苏晓棠抬手抹了把汗说:“等太阳再大些,就回去,剩下的地,明天再弄。”
陆山点点头,低声回了一句,“好。”
两个人又弯下腰,继续手里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