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棠把案板上的调料都归置好之后,才拍了拍手上的辣椒籽,走到院子里,把那盆洗干净的田螺端到门槛边上。
她又从杂物房找了把旧剪刀,在门槛上坐下来,把空盆搁在脚边,开始剪田螺屁股。
田螺壳硬,剪刀刃卡在螺尾最细的那一截,用力一夹。
“啪嗒”一声脆响,螺尾就断了,露出里面一小截螺肉。
每剪一个她就把田螺扔进旁边的清水盆里,断口处偶尔渗出一点细碎的壳渣,她顺手在水里涮一下,把壳渣冲干净。
剪了十几个之后,剪刀把硌得虎口发酸,她甩了甩手,又继续剪。
盆里的田螺个个肥壮,有些螺尾特别厚,一刀剪不断,得转半圈再补一刀。
她低着头剪田螺,剪到一半的时候多多从廊柱下跑过来,趴在她脚边嗅了嗅盆里的田螺。
最后大概觉得这东西壳太硬没什么吃头,又把脑袋搁在她脚背上打起了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