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店啊？这么晚了，两个人开一间还是两间？”
刘主任从包里掏出身份证递过去，语气熟稔：“两间，便宜的就行，王姐，上次那个楼上的单人间今晚空着没？”
“空着呢空着呢！我给你俩安排对门，半夜上厕所也近。”
王姐一边登记一边抬头看了苏晓棠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她看着苏晓棠眨了眨眼，忽然=喊了一声，指着她开口。
“你不是那个网上那个……哎呀叫什么来着，那个帮老人募捐的姑娘是不是你。”
苏晓棠笑了一下没否认，“是我。”
王姐一拍桌子，二话不说从抽屉里翻出两把钥匙推过来。
“那我不收你钱！我家老娘也一个人住在乡下，我平时没空回去，看见你帮那些老人，我这心里头……”
她说着拍了拍胸口，嗓门大得在空荡荡的前厅里嗡嗡回响。
刘主任扫了柜台上的二维码，笑着摆摆手说：“该收还收，这年头谁赚钱都不容易！”
“哎呦，你们怎么还把钱付了！”
王姐推了两下没推过，给她们换了两个带了独立卫生间的房间，还附送了两包袋装洗发水。
王姐把钥匙推过来的时候，又想起什么似的，胖胖的手指在柜台上敲了敲，探着身子朝已经往楼梯口走的两人喊了一嗓子。
“哎对了！房间里空调都有，就是这个月份还没到开空调的时候，遥控器我都收起来了。
要是晚上觉得闷热，你们两个别不好意思，下楼喊我一声就成，我给你们送上去，我睡得晚！”
她说完又拍了拍柜台，补了一句，“被子在衣柜里还有一床备用的，晚上凉了就自己加，别冻着。”
苏晓棠站在楼梯口回头朝她道了声谢。
王姐已经重新坐下拿起手机了，头也没抬，摆了摆手，“不客气！”
苏晓棠拿了钥匙上楼，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
推开房门，里面不大。
一张铺着浅蓝色格子床单的单人床，一个老式木头衣柜，墙角搁着一台落了灰的台式电风扇，旁边是张小小的书桌，桌上还摆着个烟灰缸改成的钥匙盘。
家具都有些年头了，衣柜把手上的漆磨得发亮，但每一样东西都擦得干干净净，地砖缝里也没有积灰。
床单是那种老式的纯棉布，叠得整整齐齐，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肥皂味。
不是洗衣液那种浓烈的香精味，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