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山自告奋勇举着手机，把镜头转过去拍满树的杨梅。
两个人站在山坡上拍了好几条，打算回去剪辑完之后挑一条最好的发出去。
“棠棠姐，咱们也摘一些回去吃吧！”
李小山说话间已经把手机往苏晓棠手里一塞，自己背着背篓三两步就蹿上了旁边一棵老杨梅树。
他灵活得像只猴，双手攀着树干，脚踩着树杈，三两下就爬到了树顶。
骑在一根粗枝上，伸手去够那些被太阳晒得发紫的杨梅，嘴里还喊着。
“棠棠姐，你把塑料袋给我，我在上面摘了往下递。”
“不用，你自己摘到你背篓里就行了。”
苏晓棠自己从兜里掏出那几个皱巴巴的塑料袋抖开，挑了一棵矮些的杨梅树站在底下摘。
不用爬树，一伸手就能够到。
树梢上的杨梅红得发紫，果肉饱满，手指轻轻一碰就从枝头上滚下来落在掌心里，沉甸甸的。
她没忍住摘一颗就往嘴里塞。
甜味在嘴里慢慢化开，后味有一丝极细微的酸，勾得人忍不住又伸手去摘下一颗。
她边摘边吃，塑料袋里的杨梅半天没见多。
摘三颗吃两颗的节奏，嘴里一直没停过。
山风吹过杨梅林，树叶沙沙地响，空气里全是酸甜的果香。
李小山在树顶上看见她这副模样，笑得差点从树枝上滑下来。
他把手里摘好的一把杨梅朝她扔过来，苏晓棠抬手接住，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觉得这大概就是杨梅最好吃的吃法。
坐在树底下，摘一颗吃一颗，不赶时间，不计成本，连空气都是甜的。
她在树下摘了快半个钟头，塑料袋终于装了半袋，嘴上也被杨梅汁染了一圈淡淡的紫红色，拿袖子蹭了一下才继续摘。
两人在杨梅林里待了快两个钟头。
苏晓棠手里的塑料袋装了满满一袋，少说也有五六斤。
李小山的背篓也摘了大半篓，连背篓边沿都堆得冒了尖。
下山的时候李小山走在前面，脚下打了好几次滑，手里还紧紧攥着背篓的绳，生怕杨梅颠出来。
到了家门口，他把背篓往苏晓棠的电动车上一塞，“这些你都带回去吃，反正山上还有好多，吃不完也是喂鸟！”
“行！”
苏晓棠也没跟他客气，把斗笠往头上一扣，拧开油门往回骑。
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吹出来的风都带着杨梅的香味。
回到家，苏晓棠把塑料袋拎进厨房，从碗柜里拿出搪瓷盆接了大半盆清水，又往盆里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