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时候还早,摘蕨菜的阿宁几个人还没回来,正好把晚饭煮好。
苏晓棠淘了米下锅,转身从墙上取下半块腊肉,刀切下去的时候肥肉软韧,瘦肉紧实。
切出来的薄片每一片都带着一截肥一截瘦,肥的透亮,瘦的纹理分明。
铁锅烧热,她舀了一小勺菜籽油下去,油刚冒烟就把腊肉片倒进去。
腊肉片在热油里卷起边,肥肉部分迅速变得透明,渗出亮晶晶的油。
瘦肉的深红色在高温下慢慢变成焦红,边缘泛起一圈金黄色的焦边。
香味从厨房传出去,院子里趴着打盹的多多猛地抬起头,冲着厨房的方向狂奔。
多多四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一溜烟冲到堂屋门口,在门槛前面来了个急刹车。
它太小了,门槛对它来说就是一座翻不过去的大山。
两只前爪搭在门槛上,后腿使劲蹬,圆滚滚的屁股撅得老高,连吃奶的劲都使上了,还是翻不过去。
急得它嗷嗷直叫,声音又尖又奶,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苏晓棠端着炒好的腊肉从厨房走出来,看见门槛上挂着一只急疯了的小毛团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夹了一片腊肉,弯腰搁在门槛里面,多多伸长了舌头一卷就把肉片卷进嘴里。
吧唧吧唧嚼了两下,尾巴摇得更疯了,吃完又跳起来扒门槛,意思很明确。
它还要吃!
“没了,这个太咸了,吃多了掉毛。”
苏晓棠拍了拍它的脑袋,转身进了厨房,走到厨房角落,弯腰把那口坛子的盖揭开。
坛沿上的水封咕嘟冒了个泡,泡椒特有的酸香扑面而来。
酸中带辣,闻着就让人腮帮子发酸,口水直往外冒。
她用干净的筷子伸进去夹出一根泡椒小竹笋。
笋条在泡椒水里泡了这几天,颜色从嫩黄变成了透亮的玉白,筷子夹起来的时候笋条颤颤巍巍的,软中带弹。
咬一口,咔吱一声脆响,酸味先到舌尖,泡椒的辣味慢慢跟上来,比前几天刚泡下去时入味多了。
“正好!”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拿碟子从坛子里夹了十来根出来,码在盘子里。
腊肉油亮焦香,泡椒笋白生生地码在碟子里,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饭做好了,阿宁几个人也回来了。
石头把肩上那几捆蕨菜卸下来的时候,苏晓棠着实吃了一惊。
四个塑料桶装得满满当当不说,石头手上还多提了三四捆用藤条绑得结结实实的蕨菜。
每一捆都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