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限制端重新亮起。
黑屏后,王司宴整理了一下袖扣。
动作还是稳的。
可他的声音,已经哑得发沉。
主屏弹出一份电子文件。
【陆瑶终身医疗委托协议】
【受托方:王氏医疗集团】
【紧急医疗决定人:王司宴】
王司宴冷笑。
“姜眠,你不是最守规矩吗?”
“陆瑶十八岁时亲手签过协议。”
“王氏对她拥有紧急医疗决定权。”
虞见微的声音柔柔接上。
“沈小姐,陆瑶不是你的项目材料。”
“她有既定监护链。”
“你强行干预,公众只会认为你借救人报复情敌。”
旁听端黄灯连闪。
记者席立刻有了低声议论。
“如果协议是真的,沈眠是不是越权?”
“陆瑶本人现在又不能完整表达。”
“王氏会不会反诉?”
王司宴盯着沈眠。
“现在,离我的人远点。”
第七舱里,陆瑶的呼吸一下急促起来。
王司宴语气变了。
温柔得发冷。
“瑶瑶,说话。”
“告诉他们,你自愿回王氏治疗。”
陆瑶嘴唇颤抖。
她想张口。
却只发出一声模糊的气音。
王司宴笑了一下。
“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碰你。”
陆瑶眼泪砸下来。
沈眠盯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
忽然开口:“温照棠。”
温照棠立刻接入材料残留谱。
“在。”
“她不是不想说。”
沈眠声音冷下去。
“是声带肌肉被药物抑制。”
温照棠盯着参数,唇角那点笑没了。
“对。”
“药物性表达阻断。”
她停了半秒。
“真脏。”
谢问渠把锚膜数据往沈眠面前推近。
“用我做低噪参照。”
沈眠指尖停在他腕侧一瞬。
“谢问渠,你现在越来越顺手。”
谢问渠看着她,声音压低。
“那就一直用。”
沈照野猛地按住麦。
沈听澜冷冷看他:“你敢剪。”
沈照野憋得耳朵都红了。
“我还没说!”
王司宴却抓住这一瞬。
他冷笑出声。
“好啊。”
“姜眠,你现在救人,都要用谢问渠做私人实验参照?”
虞见微轻轻叹息。
“问渠,你没必要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你的身份,本来就敏感。”
谢问渠眼神沉下去。
沈眠先开了口。
“他不是为我牺牲。”
她抬眸,视线冷得压过所有杂音。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