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屏亮起新模块。
【眠火声阈释放膜】
【功能：舱外雾化吸附层缓释药物性肌肉抑制】
【限制：不接触血样】
【限制：不读取基因】
【限制：不侵入人体】
【目标：恢复受控者自主表达能力】
联席大厅安静了一瞬。
顾砚白的手指已经落在键盘上。
“她不是要替陆瑶选择。”
他声音发紧。
“她要让陆瑶亲口选择。”
王司宴的脸色终于变了。
“姜眠。”
沈眠没理他。
她点开那份终身医疗委托协议的签署记录。
“签署时间。”
“药物峰值。”
“声带肌肉抑制曲线。”
三条线被拖进同一张图。
完全重合。
顾砚白只补了一句。
“技术确认。”
“协议签署期间，陆瑶处于药物性表达阻断峰值。”
纪兰舟起身。
伦理章悬在半空。
她的声音压过所有旁听端。
“药物抑制状态下签署的终身医疗委托，不具备独立意愿效力。”
记者席炸开。
“王氏长期控制陆瑶表达能力？”
“终身委托是无效协议？”
“那王司宴所谓救命恩义，到底是什么？”
王司宴眼底戾气压不住。
“她离开我会死。”
沈眠终于看向他。
“那就让她说。”
她按下确认键。
【眠火声阈释放膜启动】
薄膜沿第七舱外接呼吸端口铺开。
淡蓝光贴着管壁往下走。
没有碰陆瑶。
只在舱外形成一层冷雾吸附层。
陆瑶先是咳嗽。
咳得整个人蜷起来。
王司宴下意识往前倾。
“瑶瑶，别怕，我在。”
陆瑶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她看着沈眠。
不是看王司宴。
她声音很轻，却清楚。
“我不回王氏。”
王司宴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陆瑶看了王司宴的黑屏一眼，又立刻移开。
像被烫到。
“我怕他。”
她停了很久。
“我也恨你，沈眠。”
“可我更怕他。”
这句话落下，王司宴那层深情滤镜，碎得干干净净。
沈照野眼眶发红，按下公开视频。
标题很克制。
【她终于能亲口说不】
沈眠没有看弹幕。
她只对陆瑶说：“恨可以以后算。”
“今天先活着。”
王司宴突然笑了。
那笑声低到变形。
“活着？”
“离开我，她怎么活？”
主屏红字弹出。
【王氏备用权限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