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沈墨痕的时候,甚至抬起下巴算是给对方打招呼,意思是兄弟我先走了啊。
苏玉卿一只脚都踏出了房门,忽然想起些什么,侧着身子喊了声小昭儿。床榻上的人应声转头,看到那个狐狸冲自己眨了眨左眼。
沈墨痕面无表情地关上房门,关到最紧。
外面的对话还是清晰地传入室内。
“你别拽我啊,主上根本就不清醒,你让我劝他!”
“嘘,不乖的话,今天没故事听哦。”
“哎??霄少主,你这人怎么这样!”
“那你还要不要听了呢。”
“你你你,威胁我诱惑我……”
“那叫威逼利诱……”
两个人的声音就这么渐行渐远。
稀薄的日光从门缝中钻进来,落在沈墨痕绷紧的后背上。
他没有回到梁昭身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刚才紧张地拥着梁昭的另有其人。
男人挺拔的身材在屋子中央显得有几分落寞,梁昭低下头,睫毛颤了颤。她的手指在被褥下攥紧了床单,不知道是不是该说话。
暖阳玉贴在胸口,温温热热的,梁昭张嘴想说点什么。
话刚到嘴边,变成了极轻的一声咳嗽。
沈墨痕立马两步走到她的身边:“还难受?”
梁昭摇了摇头,感觉到喉咙还是很痒,她没有忍住偏过身子,用手背挡住嘴,又咳了两声。
忽然,床边凹陷,他又坐回来了。
两人肩膀相贴并排靠着,室内格外寂寥。
“不要在意她说的。”“你一直在发作?”
同时开口,又同时沉默。
梁昭紧紧捏着手中的硬物,暖阳玉的触感圆润光滑,让她想起了在青丘被自己扔掉的半块玉佩。
恩恩怨怨,是是非非。
他们或许这辈子都算不清了。
梁昭轻轻叹了口气。
暖阳玉掉在被子上,她伸手抓住了他的掌心。
沈墨痕蜷起手指挣扎了一下,大抵是没有真的想抽走,凭借男人的力量竟挣不开她的手。她的指尖顺着他的指腹下滑,然后挤进他的指缝,握得很紧。
“至少我们现在,算同病相怜。”她说。
屋内安静,沈墨痕整个人僵在床边,他的左手还默许着梁昭的十指相扣。随后,修长的指节缓缓收紧,紧到梁昭的指骨都微微发疼。
“是我的错。”他的声音很哑。
“嗯?”梁昭偏头看他。
“是我的错。”他又说了一遍,眼神晦暗,“如若你当真已不受侵扰,那我……不该来的。”
心底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