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来人之后,轻轻抽出自己的手,站起给苏玉卿腾了位置:“晚霖说她许久没有发作了。”
苏玉卿也没坐,他蹲在床沿边上又是号脉又是掰眼睛,头也不抬地说道:“你天天盯着宁安堂,你不知道么?”
“我以为只是延缓发作。”
“你以为只是你在爱她。”
“?”
“她寒毒发成这样,你还不明白么?”
沈墨痕皱眉,显然听不懂苏玉卿的哑谜:“……你先救她,其余再议。”
苏玉卿毫不掩饰地翻白眼,小声嘀咕了两句“冰块脸加榆木脑”。他从怀里取出巴掌大小的玉石,贴放在梁昭心口。
玉石泛着温润的淡黄色光芒,暖意从玉身渗出来,逐渐化开梁昭冻结的血脉。
不稍片刻,梁昭蜷缩的身体慢慢打开,呼吸逐渐平稳,皱在一起的五官也渐渐舒展。
沈墨痕的神情也终于松快几分:“这是何物?”
“暖阳玉。”
“有劳。”
苏玉卿抬头瞥他一眼,继续轻按着那块玉石:“两年前她在青丘毒发的时候给她试过,效果显著。”
两年前,正是梁昭逃出清淼殿,误打误撞被苏玉卿捡回去的时候。
沈墨痕抿唇,低低地“嗯”了一声。
半晌,梁昭轻嘤出声,抬手晃了晃,床边的两个男人都向前靠去。
床榻前的位置本来就不宽敞,他们互望一眼,苏玉卿轻笑着往后退了几分,手掌向上做了个“请”势。
沈墨痕颔首,动作极轻地坐下,一手抵住她胸前的暖阳玉,一手扶起梁昭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好点了么?”
梁昭面容还是没什么血色,她无力地扒住身边男人的胳膊,点了点头。
苏玉卿目光落在沈墨痕指缝间的暖阳玉。他稍作思忖,开口问道:“你之前,不是控制得很好吗?”
梁昭靠在沈墨痕的肩上,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她缓缓摇头:“我也……不知道。”
苏玉卿看着她,又瞧了瞧沈墨痕;一个是面带病容没什么血色,一个是向来对外就没什么好脸色。
“小昭儿我问你啊,”他斜斜地靠着床尾的杆子,“你九年前,一个人在青柳镇的时候,寒毒如何发作?”
提到九年之前,梁昭不自在地扭了身体。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了看沈墨痕,只望见那人薄唇微动,却没发声音。
梁昭回忆了一下,小声回答:“起初每月都会发作,后来间隔逐渐变长。”
其实是得益于苏玉卿的长期有偿供药,但她没有